養育30年!養子失蹤3年,2018年回來「瓜分億萬家產」,養父:給你900萬斷絕關系

20世紀80年代,一位小有成就的企業家,是當地有名的富翁,他收養了一個一歲的男孩,起初,這位企業家并沒有收養孩子的想法,當他看到男孩的生活處境時,出于同情心就收養了他。

當時,這個男孩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呢?

男孩出生在鄉下一個貧困山村,家中生活條件非常差,父母還生了好多孩子,為了養家糊口,父母一直在辛苦勞動,無暇顧及家里的孩子,自從這個男孩出生后,他就一直吃不飽,穿不暖,一歲時,由于營養不良,孩子瘦骨嶙峋的樣子。

如果長沙這位企業家不來到這個小山村,或許,男孩的命運就如同其生父一般,沒錢讀書,長大后繼續父輩們的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,他們竭盡一生去辛勤勞苦操作,也只能勉強混個溫飽生活。

男孩的運氣很好,1985年的某一天,當企業家路過男孩家,看到男孩這番模樣時,動起了憐惜之心,一時心軟,又考慮到自己家中只有一個女孩,領養個男孩也好,起碼在面子上是很有光彩的。

企業家對男孩的父母說:

我想收養這個孩子,我一定會把他當作親生兒子對待的。在那時候,盡管農村生活條件不好,農民知識水平有限,但淳樸善良的老百姓們都想給孩子找個好出路。從農村到大城市,那就是最好的出路了。

當企業家提出收養兒子時,父親二話不說就答應了,而母親有點不太情愿,畢竟孩子太小了,母親舍不得將他送人,但在那個時候,特別是在農村,基本上都是男人說了算,既然丈夫都這樣決定了,母親也就無話可說了,勉強答應了。

鄭直樹還大方地在村里擺了幾桌酒席,辦了個「認親」禮,非常隆重,這是為了給兒子「正名」,也是為了給小男孩親生父母一個交代。

就這樣,小男孩跟隨企業家從農村來到了城市生活。

企業家叫鄭直樹,他給男孩取名鄭周,鄭直樹成了鄭周的養父。養父對兒子是非常疼愛的,就像他之前許諾的那樣,如同親生父母一樣對待養子鄭周。

養父非常尊重養子,從未向鄭周隱瞞過去的經歷,他告訴鄭周自己并不是他的生父;相反,每年過年他都會帶著養子鄭周去其親生父母家探望。

養父之所以這麼做,為了給他一個寬松的生長環境,一個快樂的童年,讓他毫無自卑感和心理壓力,也為了讓兒子長大后,不忘本,成為一個懂得感恩的人。

到了上學的年紀,養父鄭直樹讓他上當地最好的學校,享受最好的教育,養父想把鄭周培養成一個有出息的人才,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;而鄭周的親生父母知道這些消息后,對鄭直樹是非常感激的。

鄭周的親生父母每次來到城里,都會去看望鄭直樹,給他帶上一些農村的土特產。

然而,每次親生父母來到城里時,鄭周并沒有顯示出有多高興,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,自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然而當他看到親生父母打扮得如此土氣,行為如此邋遢后,鄭周從心理上就抗拒了這個事實。

親生父母與養父母之間,差別太大了,簡直是云泥之別,一時很難讓人接受,鄭周甚至認為養父母是跟自己開玩笑的,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土的父母呢?

到了青春叛逆期,鄭周對來城市看望自己的農民父母是很抗拒的,更是躲避去鄉下探望父母。而養父由于生意繁忙,對鄭周也是疏于管教,對鄭周這些年的變化,并沒有太在意。

鄭周很抗拒和討厭自己的鄉下父母,他也明白這是不爭的事實,如果自己不想過上鄉下的貧苦生活,自己所能做的就是要竭盡全力討取鄭直樹的歡心;于是,鄭周努力學習,刻苦讀書,爭取在學業上取得一個好成績,讓養父高看一眼。

鄭周的成績一度很優異,養父看到鄭周如此用功讀書,能力也不錯,心里是非常高興,甚至還萌生了把他培養成自己企業接班人的想法。

由于工作的需要,鄭直樹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司里,很少回家陪伴孩子,但養母對鄭周不錯,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骨肉對待,但這個時候,鄭周總是固執地認為,養母把更多的愛都給了姐姐。

養母對姐姐的好,讓鄭周感到了危機感,想到鄉下的貧苦生活,想到親生父母辛苦人生,鄭周經常夜不能寐,他太怕回農村生活了,太害怕哪一天養父母不要自己了。

一時間,鄭周不知道真正的歸屬在哪里。 在農村的父母那里,孩子眾多,父母對這個生活條件好的城市里的兒子也沒怎麼上心,而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僅把他當作陌生人一般,他無法融入農村的那個家。

而在城里的養父母這邊,他認為,自己還無法真正地融入鄭直樹一家,畢竟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,小小年紀的鄭周就承受著各種煩惱、憂愁以及患得患失的危機感。

小學時期學習不錯的鄭周,到了國中就不怎麼用功讀書了,他覺得自己再努力,也得不到養父母的關注,養母的心思在姐姐那邊,養父的精力都投入企業那里了。

鄭周想通過「壞孩子」的形象,來博取養父的關注,于是,他開始不好好學習了。

對于這個養子學習成績下降得厲害,養父也感到很詫異,由于事業太忙了,他實在是抽不開時間去關注鄭周;養母雖然多次敦促鄭周要好好學習,但畢竟精力有限,她還得關注女兒的學習成績,一時間對鄭周的照顧也十分有限。

就這樣,一來二去,鄭周就如同被邊緣化了一樣,在鄭家沒有任何存在感。

他覺得自己很委屈,為了緩解這種委屈,也是為了逃避現實,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玩游戲上面了,不好好學習,還經常逃課,甚至到處惹是生非。

到了18歲,鄭周沒能考上大學,最終被迫離開學校走進了社會。

對于養子突然變化這麼大,養父一直不能理解,出于父親的責任,他沒有責怪養子,他怕養子在社會上吃虧,就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廠子里,讓他從基層干起,一步一步地積累經驗,將來能承擔更高的崗位職責。

對于養父的一番良苦用心,鄭周卻沒有體會到,他反倒對養父徹底地失望了,也不好好工作了,時常曠工,到處惹事,還把自己當成了工廠的太子爺,看誰不爽,上去就一頓罵,從基層的工人,到中層管理者都被鄭周罵過。

大家都知道他是老板的養子,為了自己的「飯碗」,誰也沒跟他計較。

就這樣,一來二去,鄭周開始萌生出一個假象,在這個廠子里我就是老大,除了養父之外,沒有人能管得了自己,所有人都應該敬重我。

其實,養父很重視鄭周,他把鄭周安排到廠里之后,就一直關注著他。

鄭周的所作所為,養父都看得一清二楚的,對于鄭周的胡作非為,養父并未采取任何措施來制止他,一來,他覺得鄭周之所以變成這樣,很大原因是自己疏忽教育所導致的,二來,自己對待兒子的成長,有些操之過急,時間長了,養子會慢慢適應的。

養父對自己本人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,他是一個深明大義的人,他也很清楚,養子現在的狀況跟自己多年的疏忽有關,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,他對養子的做法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
直到有一天,養子跟工人打架了,養父才明白,不能一味縱容養子了,否則就會害了他,這次養父狠狠地批判了養子,還押著他給工友道歉。

自己挨打了,養父竟然幫著別人說話,鄭周心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在現場直接就暴怒了,大鬧一番,然后就離開工廠了。

對于鄭周的表現,養父非常失望,也非常憤怒,但考慮到孩子的未來,他還是托朋友給養子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,讓他好好鍛煉一下自己,積累一下經驗。

這份工作來之不易,朋友的公司早就滿員了,根本就不招人了。

鄭直樹直接跟朋友說,工資錢我自己出,表面上是你出,之后我再轉給你,就這樣,朋友耐不住鄭直樹的再三請求,不好再駁斥他面子,硬著頭皮給鄭州安排了一份工作。

得到新的工作之后,鄭周好像變了個人一樣,下定決心好好干工作,但沒幾天,他就挺不住了;他覺得這份工作太枯燥了,他不是能吃苦的人,后來干脆辭掉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,回到家里游手好閑起來。

待在家里的鄭周,對自己的未來沒有任何規劃,一直在啃老,他覺得養父家大業大,養活自己是理所當然的。養父不但養活鄭周,就連鄭周的妻子、兒女也靠鄭直樹養活,對于這種全家啃老的現象,鄭周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。

養父也是恨鐵不成鋼,他實在想不明白養子為何會變成這樣。

他是愛自己兒子的,對于這種狀態,他是非常著急的,卻又無可奈何,畢竟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從小給兒子最好的教育,提供最好的條件,長大以后的路,就靠他自己走了,而不是靠別人推著走。

鄭周已經30多歲了,在這個立業的年紀,鄭周卻耗費著大把時光,虛度光陰,無所事事。

沒有了工作的鄭周,脾氣變得越來越不好,在家里心情更是陰晴不定,說翻臉就翻臉,有一次,養母給姐姐夾了一塊肉,鄭周就受不了,自尊心受挫,當場直接甩開筷子,摔門而走。

看著氣急敗壞的鄭周,養父和妻子也沒去追,他們覺得鄭周過幾天就會回來了,然而,這一等就是3年,鄭周真的離家出走了,杳無音信。

在此期間,養父多次到外面找他,鄭周就是故意躲著,一直不露消息。

在這3年期間,鄭周一直對家里不聞不問,多大的人了,一點責任心都沒有,養父母對這個樣子也是心灰意冷的了。

他們多次希望鄭周能回來,好好經營家庭,踏踏實實過日子,但鄭周就是不回來,連自己的兒子也不管了。

養父終于明白,這個養子算是沒法扶起來了,他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女兒身上。

女兒鄭夕是大學本科畢業,特別孝順,鄭直樹覺得女兒完全有能力把企業撐起來,畢竟這個企業估值有1億多,是個億萬資產的家業,需要交給一個靠譜的人。

逐漸地,養父開始放棄了尋找養子鄭周,用他的話講:

「就算找到他,又能怎樣呢?三年了,一點責任心都沒有,他這樣,我哪敢把工廠交給他。」

鄭直樹轉而重點培養女兒,女兒也是非常爭氣,不僅協助父親把企業管理得井井有條,還非常有商業頭腦,在女兒的帶動下,企業利潤增長了不少。

看著如此有能力又能干的女兒,鄭直樹更加有信心了,以后企業就交給女兒打理。

而此時,正在老家蓋房的鄭周得知,養父要把工廠交給姐姐,還要把財產轉給她,他立馬坐不住了,連夜跑到長沙企業質問養父為什麼這麼干。

養父看到養子終于回來了,他非常高興,還未等養父開口,鄭周第一句話就是:

工廠不是留給我的嗎?為何又給姐姐了?

聽到養子的這句話,原來是跑回來爭奪億萬家產的,養父失望極了,他對鄭周說, 原本這一切都是留給你的,但你一走就是3年,這3年,你沒有盡到一個人子的孝道,也沒有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,甚至連一個父親的責任都沒盡到,你還好意思說這話。

看到養父如此堅決的態度,要把公司交給姐姐,鄭周再也忍不住了,直接在工廠里大吵大鬧。

面對這個不孝之子,養父也真生氣了,不慣著他這個脾氣,直接喊保安把他趕出去了。

見到養父如此絕情,鄭周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,反而覺得這肯定是養母的主意,他跑到家里,又跟養母大吵大鬧起來。

見到養子回來,養母很高興,本來打算給他做一桌好吃的,哪曾想,鄭周是回來興師問罪的,還安了一大堆莫須有的罪名,把養母的高血壓都氣犯了。

養父聽到這事后,趕緊回家找鄭周理論,但這個養子就是一句話,企業必須交給我,如果不給我,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隨后就摔門而去了。

面對鄭周這一出,老兩口面面相覷,不知如何是好。

這事還沒算完,到了第二天,鄭周直接找到媒體,煽動整個事件,聲稱養父把自己養大后,就給拋棄了,不僅如此,鄭周還歪曲事實,說從小到大,自己一直受養父的虐待……一時間,鄭直樹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上。

鄭周想借助輿論的壓力來逼迫養父讓步,誰曾想,起初養父還有為鄭周未來考慮一下,但一看養子的如此行徑,鄭直樹徹底地絕望了,他再也不顧及舊情,直接和鄭周斷交了父子關系,并表示自己就算走了,也不會給鄭周留下一分錢財產。

看到養父來這一手,鄭周也是慌了,他明白如果養父這樣干,自己以后算是跟榮華富貴無緣了。無奈之下,為了得到財產,鄭周趕忙向養父認錯。

兒子服軟了,養父盡管傷透了心,但畢竟是自己從小養到大的,于心不忍,2018年的一天,鄭直樹通過律師告知鄭周:

表示自己將以900萬的價格買斷兩人的父子關系,并且提出這筆錢是專款專用的,是給鄭周的孩子學習用的,為了防止鄭周胡來,要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,也就是說每年會補償他45萬元,一共補償20年。

養父的這一番操作,其實也是為養子考慮的,他知道以養子的能力根本無法養活他妻兒一家人,養父希望以這種方式來幫助他。

看見養父的態度如此堅決,鄭周也意識到自己絕對是做過火了,或許是出于愧疚感,或許是想玩欲擒故縱的計謀,他對媒體說:

我可以和養父斷絕關系,這900萬我一分也不要,不過,在需要我的時候,我隨時會回到養父母身邊。

說完這些話,鄭周雙手捂著臉,仿佛流下了悔恨的淚水。

鄭周果真是浪子回頭了嗎?沒有人知道,只能交給時間來證明。

回顧鄭周和養父決裂的前前后后,我們可以看出,鄭周把手里的一副好牌打得稀爛,是他自己釀成的現在的后果。

鄭周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,他不理解養父的良苦用心,一個上億資產的企業,必須要有一個專業而有能力的人來管理才行,養父也要為企業的員工負責,不能這麼隨便就把企業交到養子的手里。

養父也有心培養他,也曾想把企業交給他,之前一直將他作為事業的「繼承人」的,但養子的所作所為太令人寒心了,養子毫無感恩之心,企業要是交給他,將來也會壞在他的手里。

筆者認為,鄭周沒有經歷過創業的艱辛,不懂得創業的不易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生活慣了,好高騖遠想一步登天,那是不可能的。

筆者也建議,家長在忙著事業的同時,要多關注自己的孩子,父母對孩子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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