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上交大女博士需「天價治療費360萬」,丈夫跪地求失婚:求你放我一馬吧

乍一看以上對話,大家首先聯想到的或許是狗血小說中的劇情,但它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現實生活當中,而且對話雙方是一對從大學校園走出的知識分子夫妻——男主人公張海和女主人公楊楠,均是上交大的博士。

2015年,一張突如其來的肝癌確診通知書,改變了楊楠朝氣蓬勃的面貌,改變了他們一帆風順的生活。

起初,丈夫張海盡心盡力地照顧妻子楊楠,但面對「治癌」這個吸金的無底洞,他在經歷了5年的掙扎后,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宣告了對妻子的拋棄。

(張海和楊楠)

2010年,在風華正茂的年紀相知相戀時,也許他們不會想到有朝一日會經歷這般痛苦的糾纏。而曾被他們視為固若金湯的感情,在現實面前又顯得如此蒼白無力……

到底是什麼促使張海放棄了重*病中的妻子?他又以怎樣的方式拋棄了糟糠之妻?這對苦命夫妻之間又有著怎樣的悲劇故事?

恩斷義絕:360萬換肝費和一個生孩子的夢

注視著手機屏幕上這幾個冷冰冰的文字,癱在病床上的楊楠開始了歇斯底里的哭泣。她無法想象,這句絕情的話竟出自她的丈夫張海之口。往昔的海誓山盟如放映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,她突然就明白了那句老話:

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
今年是她確診肝癌的第五年,持續五年的藥物治療令她變得憔悴不堪,曾經光滑白皙的皮膚變得又黃又皺,長期的臥床生活又使她那雙水靈有神的眼睛漸趨暗淡。更為致命的是,她從一個活潑陽光的大女孩變得易怒、易哭,看不到生活的一絲光明。

如果說丈夫張海前幾年的悉心照料與陪伴給了她最后的希望,現在就連這麼一絲希望也蕩然無存了——幾天前,他仿佛人間蒸發般失蹤了,無論楊楠怎麼聯系都收不到任何回復。直到今天清晨,她才從聊天軟件上接到他那句誓要恩斷義絕的話。

為什麼五年來丈夫一直好好地陪在身邊,現在卻說走就走?

楊楠絞盡腦汁地想,終于找到了事情的導火索。回想起這件事,她不免充滿了對丈夫一家人的愧疚。長久以來形成的悲觀情緒令她確信這件事自己大錯特錯,可她依然希望丈夫能再原諒自己一次。

(楊楠和父親)

2020年的春節,張海的父母主動邀請楊楠到老家這邊過年,自從她確診癌癥以來,每年的春節不是在醫院就是在娘家度過。那時她和張海的夫妻關系似乎還很微妙,雖然張海已經顯露出了厭倦的跡象,但為她端屎端尿、喂飯喂水時還是盡心盡力。

大年初一那天,按照張海老家的習俗,家里全部成員都要早早起床迎接拜年的客人,以此預示新年的好兆頭。由于楊楠備受病痛折磨,她是唯一沒有五更起床的例外。到上午十一點鐘時,張海的母親來到臥室里勸楊楠盡量在十二點之前起床,否則不吉利。

婆婆的這種「封建迷信」說辭引發了楊楠的不滿,她并不覺得自己一個病號要為了這些所謂的傳統習俗強迫起床。一來二去,早已心生嫌隙的二人便拌起了嘴,她們吵著吵著就朝著不可控的方向進一步發展,無論旁人怎麼勸也勸不開。

一氣之下,楊楠哭著鬧著要回娘家——在張海的老家,媳婦在初一是不能回娘家的,否則一來壞了規矩,二來容易給街坊鄰居留下話柄。但楊楠有病在身,她一哭鬧起來沒人敢違背她的意愿,張海只得黑著臉開車把楊楠送回了娘家。

一路上,張海在倒車鏡上不斷看到身后指指點點、嘻嘻哈哈的看客,而他嘴上和妻子楊楠的爭吵亦不曾停歇半刻。就這樣,一個熱熱鬧鬧的大年初一以冷冷清清收場,張海家里驟然籠罩上了一層陰霾。

或許正是這件事的刺激,讓怒火中燒、愁腸百結的張海徹夜難眠,并重新思考了自己未來的人生前途。 顯然,這次人生思考的結果是:

放棄妻子,以人間蒸發的方式悄悄離開她!

(張海)

對于張海而言,這件發生在大年初一的不愉快確實刺激了他加快離開楊楠的步伐,但從某種程度來說,這只是「壓ㄙˇ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」。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,但崩潰背后所積攢的負面情緒則是一個長期的過程。

張海選擇離開楊楠,是否還有背后更深層次的原因?

這是人間蒸發數天之后,張海發給楊楠的一條信息。不管「想要孩子」這個原因對促使他的離開起到了多大作用,既然他能明面指出,就說明一定是其中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。 誠然,對于病入膏肓的楊楠來說,生下一個健康可愛的寶寶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
而張海的父母又都是傳統觀念極為濃重的人,自從幾年前張海與楊楠談戀愛時,他們就不斷進行早點生孩子的催促。

當時張海在日本留學,楊楠也面臨著重大科研項目的壓力,兩人心想等過幾年工作穩定了再做打算,可人算不如天算,楊楠的肝癌又接踵而至,把張海父母的「生孩夢」毀得一塌糊涂。

除此之外,另一個致命的原因是張海與楊楠都不愿多提但又無法回避的話題——高昂的醫療費用。自從確診肝癌以來,楊楠要靠各種昂貴的藥物緩解病情,每月光醫藥費就高達幾萬元。時至2020年,醫院方面又明確告訴她一則消息:

360萬元,對于一對參加工作不滿10年的夫妻而言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。雖然張海和楊楠是上海交通大學的博士,但他們長期以來潛心學術,實際上并沒有掙到太多收入。尤其是楊楠確診以來,更是被迫放棄工作、切斷了全部收入來源。

再看他們的家庭情況: 張海和楊楠的老家均在農村,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,他們供養孩子讀了20多年書已然耗盡了家中大半積蓄,此時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不出360萬元的巨款。更何況在張海父母心中,他們寧愿讓兒子早日和楊楠失婚、不要往「治癌」這個無底洞再扔錢了。

入不敷出的經濟狀況、漸行漸遠的生娃夢想、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……以上種種累加在一起,給張海的人生套上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他固然知道「一日夫妻百日恩」的道理,但他是前途無量的副教授,有70多歲的老父母要養活,還有自己的學術夢想要追求,他覺得五年時間不離不棄的陪伴已然是仁至義盡……

甜蜜往事:人人艷羨的博士眷侶

面對渾渾噩噩、淚流滿面的楊楠,媒體記者問了她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。自從張海人間蒸發之后,她用盡了全部辦法尋找他的下落,但結果是屢屢碰壁。無奈之下,她決定聯系媒體,希望能用這種方式逼迫張海現身、與他心平氣和地談談未來。

顯然,這個問題讓本已痛苦不堪的楊楠更加心如刀絞,從她的難以抑制的熱淚不難看出,她和張海曾經擁有一段無比美好的戀情。正所謂落差越大、傷害越大,從一對人人艷羨的神仙眷侶到現在支離破碎,楊楠似乎還沒能接受命運給她開的這個玩笑。

2010年,楊楠接到了博士錄取通知書,這個消息瞬間點燃了楊家的喜悅情緒。她的父母都是在田地里辛勤勞作了一輩子的地道農民,能培養出一位博士閨女簡直是實現了光宗耀祖的夙愿,更何況上海交通大學是最為頂尖的學府之一。

在送寶貝女兒上學的火車上,父母不只囑咐她要好好學習、照顧好自己,還向她表達了另一個方面的心愿——希望她早日結婚成家,給她們生一個大胖孩子。

聽完父母的這番嘮叨,楊楠不厭其煩地回答說這都是要看緣分的,遇到一個合適的人哪有他們說的那麼容易? 令她沒想到的是,繼學業取得重大成就、成功被交大錄取后,愛神的丘比特之箭也精準地射中了她——一段甜蜜溫馨的校園戀愛即將發生。

在校園內,楊楠遇到了那個影響她一生的男人張海。他們是在學術交流活動中相遇的,張海比楊楠大兩屆,是一位很有學術見地的優秀學長,他優雅的談吐贏得了在座學妹的一致崇拜。會后,楊楠主動要到了張海的聯系方式。

經過簡單的交流,她驚喜地發現,兩人的老家竟然離得很近。楊楠的內心小鹿亂撞,心想或許這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吧。之后的日子里,楊楠多次主動約張海一起自習、做實驗,而張海似乎也逐漸展現出了對這位可愛學妹的興趣,他們最終水到渠成般走到了一起。

兩人都出自貧寒的鄉下家庭,成長經歷、求學經歷以及對未來的規劃都完全一致,他們堅信彼此就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。在經歷了幾年時間的甜蜜戀愛后,甚至等不及博士畢業,他們就攜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
在親朋好友眼中,他們是令人艷羨的神仙眷侶。夫妻二人婚后相敬如賓,幾乎從來沒有發生過口角;而且他們都是頂尖學府的博士,未來一定前途不可限量。無論他們走到哪里,別人的反應無不是祝福和歡呼聲,他們也堅信未來的婚姻生活能永遠如此甜蜜幸福。

可上天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,無論是楊楠還是張海,都沒有對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做好心理準備。

2015年盛夏時節,當楊楠即將取得她的博士學位證書、進入心儀的科研單位工作時,醫院的一紙診斷報告宛如晴天霹靂般打碎了她所擁有的一切:由于不規律的生活作息,她的肝臟發生了癌變。

聽到這個噩耗后,在日本進行學術交流的張海立刻請假回國,帶著妻子到全國各地治肝病最好的醫院求醫問藥。但楊楠的病情仍在持續不斷地惡化,他們夫妻二人攢下的獎學金、兼職收入都扔進了治癌這個無底洞中。

他們本想瞞著年過花甲的父母們,但隨著經濟情況越來越拮據,這個壞消息最終還是不得不告訴了他們。楊楠的父母視寶貝女兒為掌上明珠,他們仿佛在一夜之間愁白了所有頭髮。為了給她治病,他們不得不變賣手頭所有家產,但就算這樣還是無濟于事。

得知兒媳患病之初,張海的父母也算是盡到了當公公婆婆的責任,他們把手頭的一些積蓄交給了兒子。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楊楠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,他們和兒媳之間的嫌隙也越來越不可愈合。用一句最殘忍但卻直白的話來講:

他們寧愿兒子和楊楠早日失婚,以他的條件根本不愁找新的媳婦。這樣既能不再往治癌的無底洞里扔錢,還能早日實現抱孫子的愿望。

在父母苦口婆心的勸說以及現實生活的重壓下,張海的態度亦逐漸發生了動搖。他不再是以前楊楠口中那個溫柔體貼的丈夫,兩人的爭吵越來越頻繁,甚至有時還會動手,而最讓楊楠感到絕望的是,張海向她拋出了「失婚」這兩個恩斷義絕的字。

破鏡難圓:不歡而散的兩次會面

在媒體的幫助下,楊楠終于和張海建立了聯系,不過當她向對方表露出重歸于好、繼續生活的心愿時,張海的回復令在場所有人心頭為之一顫:

(張海和楊楠的聊天記錄)

不管張海說出這句話時的前因后果如何,但「ㄙˇ耗著」三個字無疑會給郁郁寡歡的楊楠帶來更為沉重的一擊。 她把丈夫張海視作治病求生的最后希望,可對方已經厭倦了這所有的一切,在他眼中,楊楠已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累贅。

或許是后續楊楠的表現太過歇斯底里,亦或是媒體的介入令張海感到不厭其煩,當幾天后楊楠再度苦苦哀求他與自己和好時,張海說出了一番更為過火的話:

在發完這句過分的詛咒后,張海或許有點后悔和心軟,因此當媒體詢問他:「是否愿意和楊楠線下見一面聊聊」時,他在遲疑了一陣后還是選擇了答應。

但選擇線下見面并不意味著張海會回心轉意,正所謂「強扭的瓜不甜」,這次由媒體牽頭的會面到底會帶來怎樣的結果?

媒體的行動十分迅速,安排楊楠與張海見面的時間、地點很快確定了下來。在幾位記者的陪同和攝像機的錄制下,面容憔悴的楊楠首先進入了房間,肝癌的折磨令她的身材嚴重走樣,她的步伐顫顫巍巍,絲毫不像是一個30多歲的年輕女人。

穿著樸素的張海隨后也抵達了現場,按照節目組的安排,他們要首先接受現場記者的幾個采訪。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,神情激動的張海當場跪倒在妻子楊楠面前,他緊緊握住楊楠的胳膊苦苦哀求道:

邊說著,張海的淚水奔涌而出,他反復強調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,沒有妻子想的那麼偉大,他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。鏡頭轉向楊楠,她的眼眸也早已被熱淚打濕,面對丈夫的哀求,她的回答依然無比堅決: 她不想失婚,因為丈夫是能幫她活下去的最后希望。

楊楠的一番話把兩人的分歧與爭執推向了頂峰,現場的狀態一度有些失控,這次會面顯然已經失去了任何繼續下去的意義。無奈之下,節目組中斷了這次會談,他們約定好過段時間再見一次面。

第二次見面時,楊楠和張海的情緒較之上次平靜了許多,他們冷靜地陳述著各自的苦衷和打算。 這次平和了許多的會面,能帶來他們彼此都滿意的結果嗎?

張海堅持要失婚的核心立場依然是父母和前途兩方面,他希望能在七旬父母的有生之年給他們抱上孫子,同時也想潛下心來好好做自己的科學研究——之前為了照顧楊楠,他一個大學教授不得不去跑車拉貨掙外快,被耽誤掉的科研項目不計其數。

楊楠癡癡地愣在原地,她心知肚明已經無法挽回丈夫的心了。雖然她對這一天的到來早有心理準備,但當它真的降臨時依然無法克制內心的悲慟。她掩面而泣,死寂的房間中只剩下她斷斷續續的哽咽聲。 當淚水流干,楊楠終于說出了那如釋重負的三個字——「失婚吧」。

事情發展到這里,大家都會覺得總該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吧?

但楊楠和張海之間的爭執遠非如此簡單。楊楠開出的失婚條件是總計約270萬元的醫藥費用,而張海再三推諉后表示最多只能拿出135萬。經過又一段激烈的爭吵,他們決定將此事訴諸法庭……

從昔日恩恩【愛☆愛】的神仙眷侶到今天恩斷義絕、對簿公堂,楊楠和張海的故事帶給人們無限的感慨和唏噓:

「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」現實生活中反復上演的悲歡故事一遍遍印證著這句古話的真理性。 人們對生活、對愛人、對朋友總是抱有最崇高的希望與熱情,可真正經歷了現實的磨難與拷打之后,又有多少人能永葆當初的天真爛漫?

在步入婚禮殿堂的那一刻,楊楠斷然不會料到,有朝一日眼前這個許下海誓山盟的男人會冷酷地拋棄她。這場婚姻曾帶給她無限的甜蜜與幸福,如果可以,她希望能永遠擁有這種幸福。可「知人知面不知心」,在婚后遇到的第一個重大困難面前,丈夫便選擇離她而去。

楊楠告訴記者,她的淚水早已在不知多少寒冷孤寂的夜晚流干了,她知道自己的病軀很難痊愈,即使湊到了那寶貴的360萬換肝費也再也不能回到曾經的青春靚麗。 時間永遠是殘忍的,從相遇至今的十年時光,改變了楊楠的身體,更改變了張海的心。

想起余下的生命要獨自一個人扛起所有,楊楠不免覺得很諷刺——這場婚姻對她而言到底意味了什麼?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別的夫妻身上,他們又會不會走到失婚這一步?

文章最后,祝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,希望病魔遠離每一個家庭!對于楊楠和張海的悲劇故事,各位看官不妨在評論區留下您的高見!如果您是張海或楊楠,面對這樣的局面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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