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模范夫妻到公開「撕破臉」,黃嘉千和夏克立之間發生了什麼?

01

黃嘉千真的要失婚了。

7月6日。

台灣媒體放出消息: 「夏克立與黃嘉千正在打失婚官司。」

黃嘉千在受訪時,就此事作出回應:

「可不可以讓我消化一下?我需要一點時間,還在整理。你突然問我,我嚇一跳。」

當天下午。

黃嘉千經紀人發布聲明,蓋章失婚一事。

這則消息,不禁令人唏噓。

他們原是圈內的模范夫妻,有一個可愛的女兒,卻還是沒能走到最后。

本以為,他們的失婚原因與大多數明星一樣——

性格不合。

規劃不同。

各自安好。

但ins上的一條動態,打破了約定俗成的和平局面。

「‘下課粒’不是助理,因為他是垃圾。」

「狗才不會裝瘋賣傻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」

說話的人叫竇智孔。

黃嘉千的好友。

很明顯,這是在影射夏克立品行不佳。

夏克立也知道這事,但他只是不痛不癢地說: 「我有看到。」

但這不代表他要退出輿論場。

7月13日。

夏克立的朋友發布了一篇文章,題為「我所認識的夏克立」。

文章很長,細數了黃嘉千的六條「罪狀」——

1、不照顧小孩。

2、不讓夏克立回家住。

3、制造家暴場景錄音。

4、不及時幫夏克立解釋出軌傳聞。

5、私下聯系醫生,給夏克立用禁藥。

6、要求夏克立簽署「自愿分居協議」,才會給他生活費。

細節滿滿。

夏克立黃嘉千失婚一事,瞬間到達輿論頂峰。

另一邊,知情人士又向台媒爆料,說出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版本——

黃嘉千長期被家暴,一度危及生命。

2021年12月。

黃嘉千曾向加拿大警方求助,稱自己被夏克立家暴。

當時,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紅色抓痕。

警方受理案件后,便趕往現場,要求夫妻二人先分居。

這幾天,雙方的互相指摘,讓網友震驚不已——

「天吶不會吧?」

「遠離家暴男,趕緊失婚吧!」

「我以為夏天會在一個良好的氛圍下長大。」

這個模范家庭,在一夜之間破碎。

究竟是黃嘉千的錯,還是夏克立的責任?

02

夏克立第一次被大范圍認識,是在2015年。

那年,《爸爸去哪兒3》火爆熒屏。

代表陽光的夏天。

是當年人氣頗高的萌娃。

她可愛漂亮。

溫暖善良。

還有一個暖心的老爸。

為她梳頭。

扮美人魚博她一笑。

當狗狗吉魯巴去世了。

為了讓女兒好受一些,夏克立先問她:

「它現在走路不舒服、背常常痛、看不太到,會舒服嗎?」

夏天搖頭。

他又進一步補充: 「它去了狗狗的天堂,爸爸有一天也會去的。」

「我不要你去。」夏天知道這代表死亡。

他耐心安撫女兒: 「天堂很多云,很漂亮。」

夏天在他的引導下,漸漸地,不把死亡當成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
節目播出后。

夏克立獨特的教育方式,溫柔的個人形象,都已印刻在大家的腦海中。

也難怪,大家會如此發問——

對女兒這麼溫柔的人,怎麼就對老婆揮起了拳頭?

只能說,「好父親就是好丈夫」并不是一個真命題。

夏克立作為父親,或許無可挑剔。但作為丈夫,他確實是有問題的。

2013年。

夏克立被媒體拍到,與一女子同入酒店。

女子不是黃嘉千。

因此,傳出婚變的消息。

經紀人替他解釋道: 「他是被人‘騙’去酒店,事先并不知情,而發現后也早已向黃嘉千報備。」

后來,黃嘉千方也出來澄清: 夏克立去談生意,黃嘉千知道這事。

現如今。

夏克立那邊埋怨起黃嘉千: 「明明知道是誤會,卻不及時澄清。」

害得他丟了工作。

這一說法,為酒店風波再添疑云——

黃嘉千到底是知曉此事,忘記配合澄清?

還是被蒙在鼓里,掙扎許久后才決定澄清?

不論是哪一種可能,缺乏溝通和婚內出軌,夏克立總得二選一。

被傳出軌這年。

夏克立曾在微博上,回答過夫妻相處的問題。

他說: 「(和黃嘉千)在文化上的差異還好。」

但從他過往的言行來看,這個說法實在站不住腳。

《康熙來了》做過一期專題: 男女之間會有純友誼嗎?

夏克立說有。

而且還有很多。

甚至,還專門找了幾個女性朋友一起開餐廳。

小S問他: 「為什麼不能和男生一起開呢?」

夏克立說, 可以和女生一起聊天,聊心里面的事情。

嘉賓王以路不認同。

「如果有另外一半的話,要避嫌。」

聽到這句話,夏克立捂住雙眼,搖著頭說:

「這是什麼世界啊!」

隨后,又補了一句: 「我常常和我的女生朋友去喝酒啊!」

還讓加拿大的朋友,來佐證自己的觀點——

喝酒就只是喝酒。

聊心事就只是聊心事。

所謂的邊界感,完全沒有必要。

正因為這種觀念的根深蒂固,夏克立才會越界而不自知。

在另一期《康熙來了》中。

節目組要求嘉賓,帶一件 「看到就會流淚的禮物」

他帶了一個很特別的東西——

前女友的bra。

為什麼看到會流淚呢?

二人分手時,前女友特地回來找他。

然后現場脫下bra,撂下一句狠話: 「你不會再有機會,把它從我身體脫掉!」

別人問他為什麼還留著。

夏克立說: 「這故事會讓我記得,最好不要再跟她交往。」

這麼有「紀念意義」的東西,被他妥帖安放在自己的衣柜。

被黃嘉千看到了,他也不覺得有問題。

與異性過度親密,他說是互相傾訴。

收藏前女友貼身衣物,他說有特殊的紀念意義。

他瑟縮在文化差異的擋箭牌下,評述別人的「不大方」。

另一邊。

卻選擇性忽視了,自己骨子里的夫權意識。

03

認識黃嘉千之前。

夏克立在台灣娛樂圈毫無名氣。

2005年,他第一次與黃嘉千合作拍戲,并發展成戀人關系。

次年,夏克立便上了《康熙來了》。

在節目中公開戀情,夸贊黃嘉千是「十一分」女生。

自此,他多次受邀參加節目。

逐漸打開知名度后,又接到了不少主持工作。

2009年,黃嘉千懷孕了。

夏克立帶她回到加拿大,在那里與家人相處了2個月。

回來后,夏克立對記者吐槽: 「她在我家里變得很賢惠,但她在台灣明明什麼事都不做。」

言語之間,暗示妻子前后不一。

黃嘉千家境優渥,父親在泰國有一家玩具廠。

她從小就是被家人寵壞的公主。

隨丈夫回到婆家時,展現出自己賢惠的一面,又有什麼錯呢?

更何況。

她當時已經懷孕,有這份心已是非常難得。

將事業有成的妻子,與「賢惠」的標簽捆綁。

正是夏克立在經濟地位的弱勢下,找到的一個情緒發泄口。

在《爸爸去哪兒》爆紅后,夏克立在受訪時提到: 「我現在不是黃嘉千的老公,我是夏天的爸爸。」

我們來看看,他默默無聞時,又是怎麼說的?

「不介意,我們在一起就很開心。」

別看他戴著眼鏡,看起來像是溫文爾雅的人。

事實上。

夏克立的性格極為暴躁。

參加節目時,他動輒情緒激動、眼睛發紅。

說著說著就扇自己一巴掌。

《康熙來了》還為他制作了暴走特輯。

小S再次坐實預言家稱號:

「所以你是不需要別人激怒你,就會自爆誒。」

「精神狀態不好。」

連當時提到的經濟來源。

都完美命中了,夫妻二人產生矛盾的原因。

2006年。

夏克立與黃嘉千結婚了。

自那以后,夫妻二人的勞務所得都會匯入公司賬戶。

而公司老板,是黃嘉千。

夏克立每月的可支配資金,只有3萬台幣。

還是買菜用的。

當時他就自我調侃道: 「如果有一天失婚了,我沒有錢,錢全部都在她那。」

夏克立友人發文時,也說了他沒錢花的問題。

黃嘉千掌握經濟大權。

在外人看來,是夫妻彼此信任的表現,但夏克立本人其實十分不滿。

有一次,他外出采買。

花了一小時選購了一車物品,付款時才尷尬地發現——

唯一一張提款卡不見了。

知道它被黃嘉千悄悄拿走,夏克立氣不打一處來,打電話給黃嘉千:

「我沒有辦法買,因為你拿了提款卡!」

因為錢的事情,他們經常吵架。

夫妻發生爭執時。

夏克立總是沖突的一方,而黃嘉千總是沉默的一方。

當下,她不想去面對。

但當同一個問題再度出現時,她又怯生生地提出建議。

夏克立問她: 「當時為什麼不講?」

她說: 「因為那時候,我怕你生氣。」

另外,她還擔心處理錯誤,會破壞家庭和諧。

「我害怕不和諧,不懂得怎麼溝通。」

一個沖動。

一個逃避。

磨合過程永遠都在錯位。

疫情期間。

夏克立經常和女兒在加拿大。

黃嘉千的事業重心在台灣。

夫妻二人的溝通越來越少,見面時已沒了往日的濃情。

2019年,這段婚姻已經有了裂痕。

黃嘉千曾公開表示: 「我用謊言,來經營我的婚姻。」

這個謊言,指的是善意的謊言。

比如。

她買了一件一萬元的衣服。

夏克立問她多少錢,她的回答的數額,永遠要縮減成兩千。

之所以這麼說。

也是想在經濟允許的情況下,買好看的衣服犒勞自己。

同時,為了不讓老公念叨: 「怎麼花錢大手大腳的?」、「你怎麼不跟我商量?」

她選擇不說真話。

這種行為,在夏克立眼中就是撒謊。

他開始用懷疑的目光,審視黃嘉千的一舉一動。

黃嘉千很委屈,也不敢和別人說。

她努力爭取信任,結果還是一直在痛苦中沉淪。

最后。

她跪在地上,對著上帝哭訴: 「我不想要再裝了,我想要坦白一切。」

在她身邊的夏克立,也在痛苦地嗚咽。

無論他們再怎麼努力。

這個愛情故事,還是以失婚的結局收場。

還記得他們決定步入婚姻那天。

是一個圣誕夜。

他們在加拿大的湖邊小酌一杯。

借著酒意,他拿出戒指、單膝跪地: 「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輩子嗎?」

黃嘉千哭了三分鐘,緩緩伸出手掌。

后來,夏克立又在節目中深情表白:

「很多人說愛情最后都是親情,可是——

我們的愛情,以前是愛情,現在是愛情,以后也會是愛情。」

當年,雪花浪漫,戀人擁吻。

如今,物是人非,滿紙荒唐。

十六年光陰匆匆而逝。

當年的大雪,如今盡是灰涼意。

雪湖邊的男與女,牽著彼此的手,來到異國,行至中年,卻被對方的棱角刺傷,步履沉沉,不堪回首。

只是他們漸行漸遠時,不知道有沒有人關心,在婚姻的冬天里,那個叫夏天的女孩,還會滿心陽光,一身暖意嗎?

在假面與謊言之中,她有沒有被異化?

對真、善、美,會不會堅信如初?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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